吃土黑鹫维洛蒙

这里维洛蒙,外号乔治三,维鸽子。主活跃于米英/fgo,其他的看置顶。

天雷md/D5,基本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但愿不要自找麻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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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扑克设定大长篇】endless 13 days 第一章

CHAPTER.01
(想吃米英粮的请空降PART.2,PART.3后半,独伊粮请空降PART.4)
PART.1
 又下雨了。
 方块国的国王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不是因为雨天会淋湿他那一头柔顺的秀发,也不是因为雨天会弄脏华丽的衣衫。而是因为一个孩子,被“幽困”于隔海相望的雨之都,黑桃国的首都兰敦的孩子。
 “为什么呢,一到下雨天就会想到他。还有签和约的那天。”
 记忆中的阴影挥之不去,一到雨天就如同条件反射般一次次在脑海中浮现,这让人不知道如何才能安心。
  就在弗朗西斯痛苦的揉着刺痛的太阳穴,立在窗边沉思时,一位身材矮小的侍从叩响门扉,用十分小的声音说:“陛下,弗朗索瓦大人求见。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儿子史蒂夫大人。”
 “老伙计,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思呢?”弗朗索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对,绝对不会错的,刚才声音的主人是和他同父异母的,长相相似的弟弟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和史蒂夫父子俩在这时候来求见,肯定有要事。
 “进来吧,门没有锁。”
 弗朗索瓦和史蒂夫父子两人都穿着战铠,史蒂夫的左臂还缠着带有淡淡血迹的纱布,父子两人看起来都神色疲惫。应该是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陛下,瓦修大人被叛军绑架了。”弗朗索瓦呈上一份敌军的檄文。
  “什么?”立在窗边的国王立即警觉起来,他亲自拆开那封加盖有官印,封着火漆的檄文。
     这封敌军的檄文口气非常狂妄,明显是冲着国王和国王直接管理的方块国精英兵团——法兰西斯骑士团来的。
   “叛军是谁领导的?查清楚了吗?以及他们的目的何在,能绑架瓦修,绝非一般人所为。”想到自己武艺高强,骁勇善战又坚忍的的Jack瓦修,弗朗西斯不由得心生自豪感。瓦修和法兰西斯骑士团是方块国的骄傲,他们是并驾齐驱的,方块国的战斗力担当。
  这个问题让父子两人都面露难色。
 “怎么了?难道还没有查清楚敌方的身份吗?”
 “并不是,陛下。这个是不可以说的。一旦让您知道,惊动了王国军队,下次这孩子再不幸被俘,可就不是左臂上一条伤的事情呢。”弗朗索瓦和自己的儿子史蒂夫交换了一下眼神,身为父亲,他能读出儿子此时心里所想的,儿子不想让父亲把真相告诉国王。
  “没关系,就算是黑桃国的小亚瑟,哥哥也应付的来。现在我们方块国的实力已经足以葬送小亚瑟引以为豪的七海舰队了。再加上,黑桃国前段时间不和红桃国大战了一场,整个国家元气大伤。他们不会硬撑下去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国王将放在桌面上的一盘未下完的西洋棋的黑方棋子的国王,王后,骑士向棋盘边缘移动。
  “这就是我不愿意说的原因。叛军领导其实是红桃国的人。”弗朗索瓦想到刚才激烈交战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他不知道红桃国的兵力何时已经部署到方块国的领土了。
  “红桃国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可能是黑桃国的人故意扯着一面红桃国的旗帜,目的是栽赃陷害红桃国,破坏我们两国的‘神圣同盟’。黑桃国的那群人,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什么手段都敢用。”说到这里,国王又转向那盘棋,将黑方棋子中的王后扔到弗朗索瓦和史蒂夫父子面前:“八成又是黑桃皇后的计策,我会派你们父子俩去黑桃国调查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把王子陛下带回来。”
   父子二人神情复杂的退下了,不过他们也算是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国王并没有猜到叛军的幕后领导人的真实身份。
  弗朗索瓦和史蒂夫父子两人离开后,刚刚温和的细雨瞬间变成狂风暴雨,窗外狂风大作,雨滴“啪啪”的拍打着玻璃窗。
  “啊啊,想起来了,八年前的那天就是这样的场景:风雨大作,天昏地暗,在我们方块国首都罗萨斯,黑桃皇后和外交大臣等人与我签订了那个条约,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十九岁了,和小阿尔一样大了吧?”国王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一幅画上,那幅画定格了他与自己的王子马修·威廉姆斯的幸福时光。
 画中的马修刚刚过完十一岁生日,他笑的暖人,像个活生生的天使。而就在两个月又两天后,这个天使就被黑桃国的人带走了,而且一直被黑桃皇后严加保护,黑桃皇后他不允许弗朗西斯来探望马修。
  在弗朗西斯的办公桌的一只隐蔽的抽屉里,有一本相册。那是在整个扑克黑塔世界都极其少见的物件。若不是一位从黑桃国留学归来的画家改进了黑桃国的一种成像机器和技术①,弗朗西斯就算身为国王,也不可能会知道相册和照相术。
 相册是一位黑桃国的女仆寄来的。她是弗朗西斯派遣去照顾马修的贴身女仆。自从马修来到黑桃国后,这位女仆就开始照料服侍他了。
 看照片可以推断出,马修在黑桃国受到了优待,可以说,黑桃皇后给予他的关心不亚于对阿尔弗雷德的。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张合影,拍摄于一周前的黑桃国王的生日宴会。合影上出现的人物均为黑桃国的“十三人”。
  相册到这里结束,看相册的人捏紧了手中的红酒杯,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黑桃皇后的笑里满是嘲讽,看相册的人回看这个细节,当回看第十五遍时,手中的红酒杯被投掷到地上。玻璃碎片下的红酒如同血一样,把地板上的照片染红。
  “你知道吗,亚瑟·柯克兰,欧尼桑我此生最恨的人就是你。你之前夺走了欧尼桑的救国圣女,让那孩子背负着子虚乌有的罪名,在异国他乡被烈火吞噬。现在,你又抢走了上天赐给我的礼物②,你还要从我这里抢走多少才肯满足?啊啊,既然你重视你的黑桃国,重视你的国王小阿尔,那如果哥哥我和你当年夺走他们一样,让小阿尔落得和那孩子一样的下场如何?”
  窗外的雨没有停止的意思,保持着现有的气势,直到第二日清晨才雨过天晴。

(注:①成像机器和技术指照相机和照相术②马修的名字意为“上帝的礼物”或“神的礼物”)

PART.2

与此同时,在与方块国隔海相望的黑桃国,黑桃国的首都兰敦,已经临近正午时分。
  在王宫的地下监牢里,一缕阳光射入阴暗潮湿的牢房。连续多日的降雨让他心情低落,他败军被俘那天,也是个雨天。总算是盼到晴天了,自己会被赦免吗?
 “咔擦”一声,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卫兵走进来,他被二人从铺了湿稻草的水泥地面上拽起。
  “起来了!国王要审问你,小叛国贼!”其中一个卫兵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而另一个卫兵则拿起一旁的水桶,将桶中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冒着冷气的井水浇的他全身透湿。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他用十分柔弱的声音小声恳求道,但是卫兵们并不理会,把他押到了塔楼里用于审问的一间屋子。
  屋里没点灯,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即使在白天,只有一扇小窗户提供的光源无法照亮整间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宽木桌,两张木椅子;一只和衣柜大小相当的立柜;一只放着医疗用品的医疗柜;开着唯一一扇窗户的墙上有一排刑具。
 在屋子的其中一个角落有洗手池和一堆盘起来的软水管。另外一个角落用布盖着的是电椅,由于技术还不成熟,烤熟过不少受审的犯人,所以现在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已经不怎么使用了。
 他被捆在宽木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刚才押送他的两位卫兵在一旁手持长枪,尽职尽责的看守着他,防止他逃跑。在宽木桌后,还有一张椅子,应该是过一会要审问他的人的座位。
  他紧张的全身发抖。两个卫兵还以为他生病了,给他递药送水,他都摇摇头拒绝了。
   也就是几分钟后,黑桃Jack王耀来了。两位卫兵立即行礼:“骑士(Jack)大人好!犯人已经带到,可以让两位陛下审问了。”
  “很好。那么,国王陛下,你可以审这孩子了阿鲁。请问老臣是否需要在屋内待命?”
“王耀,你先回去吧。若有突发情况我会放信鸽去报信的。”黑桃国的新上任的年轻国王,阿尔弗雷德提着一盏提灯走进昏暗的屋子,他将灯放在桌子上,在灯光的作用下,昏暗的屋子明亮了不少。
  紧随在阿尔弗雷德身后进入屋子的,是黑桃国的皇后陛下亚瑟·柯克兰。他负责协助阿尔弗雷德盘问犯人。不过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似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倦意尚未褪去的状态。
  “我从来没有被亚瑟先生审问过,他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很温柔的人的。”他不知道亚瑟在审问犯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能做参考的,可能只剩那本书上记述的情节:
 “……被押送到隔海相望的黑桃国之后。黑桃国的国王艾米莉亲自审问少女。但是少女就是不肯将法兰西斯骑士团的情报告诉他们一分一毫。艾米莉对此无奈,她想对少女动刑,但是她下不了手。无奈,她只好让自己的皇后亚瑟来审问少女骑士。
  亚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此处有涂改痕迹,这里为原文。),她极其热衷于对犯人实施各类酷刑。据说,被她审问的人,生杀大权全在她手里掌握。她可能会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也可能让你体会到钻心剜骨,生不如死的痛苦。”
  “国王陛下,这次的犯人有点特殊。您最好不要滥用私刑。以及,请您考虑到皇后陛下的身体状况,审问时间不宜过长。让他把关键信息说出来就行了。”是那个给弗朗西斯寄相册的,马修的贴身女仆。
  “我没关系的,阿尔。你尽管问他就行了,和之前审问犯人一样。”说话的同时,亚瑟将目光移向那位女仆,用眼神警告说:“看清楚你的地位。lady。”
  女仆读出了亚瑟的眼神中隐藏的敌意,她表面上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内心却在说“我不会让马修陛下告诉你们任何你们想要的情报的。”
  审问开始。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立即开门见山的直接询问关于这起案子的任何事情。而是和兄弟俩平日里很正常的对话一样寒暄道:“马蒂,昨晚睡得如何?比你在房间里睡得安稳吧?”

 马修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身为黑桃国王的弟弟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他曾经也参与过审问犯人,所以,他清楚阿尔弗雷德的目的:先从无关紧要的事情问起,一步步让他放松警惕,卸下心理防线,这样就可以尽可能多的不必严刑拷打就能套出情报来。

“说实话,马蒂,我真的不想审问你。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于你于我都有负面影响。所以说,你还是尽快把你知道的交代出来,hero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还是我们黑桃国的御医,‘十三人’里的‘Ace’怎么样?”

 “我拒绝。而且,我始终是清白的,阿尔弗。”马修依然低着头,他不愿意面对阿尔弗雷德。即使他身为黑桃国的御医,但是这也无法动摇自己对祖国方块国尽忠尽责的内心想法。

 “你还是忘不掉过去,无法忘记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就像我当时走遍各国游历一样,不管走到何处,都忘不掉过去,无法忘记亚蒂。这种心情,我能理解。”说到这里,阿尔朝站在一旁的亚瑟做了个手势,亚瑟心领神会,他立即劝说道:“马修,我知道你不太想说,无法放弃过去的一些事情,但是你应该学会适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嗯,亚蒂说的很对。”阿尔弗雷德附和道,他又继续补充说:“你说出来还是比较好的,这样内心会舒服一些。不然你会一直受煎熬,每天都要经历激烈的思想斗争。”

 “马修陛下决定说或是不说是他的自由。他有发言权。两位陛下无权干涉。”女仆再次开口为马修辩解。

“我知道,他有发言的自由。但是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女仆小姐!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希望你可以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lady,我刚才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注意你的地位,还有你的言辞。”

 女仆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无法再为马修辩解下去。为了能保住将来的一切,她不得不佯装服从命令,不再给马修言语上的辩解。但是她有权站在一旁服侍马修,为他提供帮助,当然,仅限是端茶送水这种职责内的帮助。

 “嗯,那么接下来谈些什么呢?马蒂,你对于这场战争你怎么看?你认为谁会胜利?”

“胜利只属于死神。这是一场非正义的战争。阿尔弗。”马修放下以往的温顺与文弱,勇敢的道明自己的真实想法。

“正义?马蒂,你真的认为你们方块国和红桃国结盟,然后去干涉梅花国的首相大选,占领我们黑桃国的奥兰低地,这些所作所为真的是‘正义’的?”

 “阿尔弗,你们是非正义的一方。这场战争,不是你们黑桃国挑起的吗?”

 “是吗?难道不是你们的什么‘神圣同盟’趁人之危吗?你们借亚蒂陷入沉睡,黑桃国的防御结界弱化,把原本属于黑桃国的奥兰低地分裂出去。若不是时钟塔鸣响,神谕亲自传达至我这里,恐怕这时候被审问的人是我吧?”

“亚瑟先生陷入沉睡那是必然的事情,与战争无关。”

“那么,你们既然对奥兰低地觊觎已久,为什么不在同盟组建起以后立即进攻,而是拖延至亚蒂陷入沉睡的时候?”

“觊觎?亚瑟先生,您教过我们的吧,觊觎是什么意思?阿尔弗他用词不当,您就不纠正一下?”

“他用词没有错误。”亚瑟立即反驳道。

 审问一直持续到午后三时,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阿尔弗雷德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决定在下午的审问里动刑拷问。

  服侍马修的女仆从厨房用托盘亲自端来她和马修的午饭。他们的午饭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

 “凯瑟琳姐姐,之后的审问该怎么办?”马修已经猜到下午阿尔弗雷德会对他动刑一事。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挨不过严刑拷打就会死在这里。于是,马修又改口说:“凯瑟琳姐姐,如果我真的死在黑桃国了,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先生。但是,请你在回方块国的时候,把我藏在我的行李箱里运回方块国,然后连箱子和我一同埋在我的寓所的后院。”

 女仆还未回答,审问室的门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不是阿尔弗雷德,而是亚瑟。

“怎么?下午换亚瑟先生审问我?”马修有意看向别处,不和他有任何视线上的交集,“说吧,你想怎么拷问我?是用鞭子抽我三十鞭还是让我坐到能把受审者烤熟的‘巴斯比之椅2.0’上去?”

“阿尔弗雷德决定放过你。你现在可以回皇家医疗协会了。今天新来了一批学徒。维特玛他们几个忙不过来。”亚瑟只是丢下这样一句话,就急匆匆的下楼,带着一小支近卫军往练兵场的方向走去。

 上午看守马修的两个卫兵解开系在马修身上的绳索,做了一个只有面对大人物时才做的道歉姿势,护送他和凯瑟琳回医疗协会。

 回到医疗协会以后,马修没有来得及考虑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突然宣布将他无罪释放,数十件琐事就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出现他面前:“药物储备不足——让协会的学徒和见习医疗师去药材集市和柯克兰商会采购。”“新来了一批学徒?哦,让他们先经过考试,分配到不同的导师名下。”“制药设备出机械故障了?——让修理工来修不就行了?”

 将琐事都吩咐处理完毕,马修终于可以思考在来医疗协会的路上思考的问题了,他有了四种猜测,但是哪一种都又被他自己推翻。他又试图站在阿尔弗雷德的角度思考。不过他还是没有得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PART.3

亚瑟坐在后花园的桌边,一边用针线在刺绣布上绣着精致的图案,一边听王耀向他汇报阿尔弗雷德的一系列需要向亚瑟转告的事情。大部分是关于和红桃国与方块国的战争的,也有一些琐事。

一个年轻的女仆走进花园,身上的制服几乎被劣质的洗衣皂洗成了灰色,然后她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通报一个地位与马修的学生维特玛相当的客人请求觐见。

“诺埃德小姐来了。”女仆尽量保持着恭敬温顺的语气说,“维特玛先生的好朋友,Jack大人的信使。”

王耀已经看到了诺埃德的身影,就在女仆身后的紫藤树下徘徊。“我的信使我当然认得,皇后陛下也不是没有见过她阿鲁,”王耀打断女仆的话,给了诺埃德一个手势,“你先退下吧。”

“等一下,你可以帮她搬一张椅子,端来一份苹果派吗?女仆小姐?”王耀又用比刚才柔和不少的语气命令道。

 女仆立即做了一个听令的姿势,迅速去按王耀的命令照办,接着,诺埃德到了。

 诺埃德是王耀的信使,今年不到20岁,年龄和阿尔弗雷德差不多。她不算是标准的美人,但是却在外人看来,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小绅士。因为平时诺埃德的穿着打扮总是模仿男孩子的。她原来是一头及腰长发,后来不知为何剪成了清爽的短发。她穿着暗紫色的燕尾礼服,胸前别着王耀赏赐给她的胸针。

 诺埃德熟知宫内的礼仪,她立即做了一个和身份相符的问候姿势。女仆这时候拿着一把椅子快步走进来,安静地将椅子放在王耀的椅子旁边。她正要退下去拿苹果派时,诺埃德叫住了她,指了指桌上的两人份的茶杯和餐盘。女仆做了个顺从的姿势,回后厨拿餐具和点心了。 

 王耀微笑着指了指刚搬来的椅子,诺埃德做了一个姿势表示感谢,但是她没有立即坐下。直到亚瑟也点头示意以后,她才坐下。

 “Jack大人,皇后陛下,微臣有要事相报:国王陛下准备于明日清晨六点出发,前往兰敦城东北,40千米处的路易斯城迎击红桃国的军队。”

王耀一听,皱起眉头问诺埃德:“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老臣吗阿鲁!为什么国王陛下要亲自出征?”

“Jack大人,因为有侦察兵报告称,路易斯城的那些红桃国的军队,都是由红桃国王路德维希与红桃Jack费里西安诺亲自率领的。”

 此话一出,亚瑟皇后狠狠的将茶杯砸到桌上,茶杯里的红茶溅了出来:“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是被什么风吹来的?居然亲自率兵攻打路易斯城。那么他们的目标不就是首都吗?”

“他们和弗朗西斯不一样,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三天两头闹罢工。路德维希这个人,非常认真的。”王耀轻轻的笑了,然后他又严肃起来:“是阿尔弗雷德亲自让你转告我和皇后陛下他要出兵的吗?

 诺埃德点点头,从她的邮差包里拿出一封阿尔弗雷德亲笔署名的谕旨。“这是国王陛下让微臣转交给皇后陛下的。”

 “诺埃德小姐,把这个还给阿尔弗雷德那个笨蛋。”亚瑟将谕旨又推到诺埃德手边。他连里面的内容都不愿意拆开查看。

 “皇后陛下,微臣的职责仅仅是将谕旨送到您和Jack大人这里而已。请原谅,您还是收下比较好。国王陛下在给我谕旨时,他也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让我转交给您。”

 “唉,既然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让这孩子给你送来,亚瑟,不,皇后陛下,你还是收下吧。”即使诺埃德在这里,王耀也是可以直呼亚瑟的名字的,但是出于礼节,他还是用尊称称呼。

 亚瑟只好收下那封谕旨。

那搬椅子的女仆赶在这时候回来,她擦去桌上溅出的红茶,摆好诺埃德的餐具和点心以后,安静地退下了。

诺埃德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王耀接着刚才的事情谈下去:“国王陛下为什么会决定自己亲自去呢阿鲁?”

“他不想在红桃国那群人面前丢面子。再加上,他早就想和路德维希打一仗了。”亚瑟半笑不笑的说道,“上次路德维希他们三个没有带兵,亲自闯进王城来制造麻烦,是我赶走的他们三个。这个笨蛋可能是想和我扯平吧。”

“不管了,既然国王陛下亲自想去,那老臣也没有阻止的义务阿鲁。万一劝阻他不成,反被他用他的‘歪理邪说’教训一顿也有点得不偿失。”王耀决定在这件事上做旁观态度。

“我晚上再劝劝他。实在不行,就放手让他去吧。我负责好后勤保障就行了。王耀,等会你和诺埃德小姐去一下医疗协会,让马修派遣三支医疗小队。”

 之后,诺埃德与王耀起身告辞,去医疗协会通知马修派遣医疗队的事情了。留下亚瑟一人,面对着一桌未吃完的下午茶和阿尔弗雷德的谕旨沉思。

 亚瑟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劝阻阿尔弗雷德,这个自己一手养大但是现在基本上不把他的话当话的孩子。
  他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劝告呢?对于这个问题,亚瑟并没有答案。每次一想到这个问题,那天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了。
 “呐,亚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我只想去外面闯荡一番,证明自己的实力。”
 “阿尔弗雷德,你给我听好了,说什么不需要我的保护,笨蛋,你现在还不是‘十三人’之一。离开这个国家的话,你会遇到很多危险和麻烦的。”
 “我已经不再属于你了。其实,我现在对继承王位不感兴趣。反正到头来不还是我的东西……”
 亚瑟记得自己在那天做出了很多失态的举动。其中记得最深刻的,当属他给阿尔的一记重重的耳光。在听到阿尔弗雷德说出这话时,亚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右手,给了阿尔一记耳光。
 “所以说,你还是太嫩了!”
  阿尔捂着脸,提着自己的手提箱,头也不回的冲入外面的雨幕里。有卫兵报告说,阿尔弗雷德骑走了他平时的坐骑。
  正是因为那天的事情,不管过去多久,亚瑟仍然会在面对同样的问题时犹豫不决。
PART.4
7月12日清晨六时,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从黑桃国的王城出发,以急行军速度赶赴40公里外的路易斯城。
 路易斯城此时已经成了一座没有居民的空城,居民们都在昨日下午撤离了。只有市长和政府军留在城内建设防御工事。

等到阿尔率军到达路易斯城时,是上午十点左右。他们刚一驻足,信使立即匆匆来报:“报告国王陛下,在城东北的三号瞭望塔发现了一支红桃国的侦察队。”
  “不要贸然惊动他们,把他们引入伏击阵内,在将他们俘获后,派遣一支人数差别不超过5人的千面机械兵团,让那些机械兵变作他们的样子去敌方刺探情报。”
 “是,国王陛下!”信使即刻出发,向前线传达国王的指令。
   与此同时,在红桃国的阵营,路德维希正在亲自挑兵点将,他打算在侦察队归来后,利用“闪电战”打阿尔弗雷德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ve,路德,你真的要进攻黑桃国吗?弗朗西斯哥哥的援军还没到。仅凭我们一国之力,真的可以打入黑桃国的王城?”

 路德维希正在专注于利用地图规划接下来的战况,他的手指划过黑桃国的艾尔格兰德行政特区,从查理曼城到王城兰敦。他希望费里西安诺率领手下们把从查理曼城到路易斯城之间所有的交通要道全部控制起来。以此切断格兰诺瑞州(黑桃国主要的粮食产地)与斯普州(黑桃国主要的军需物资产地,人口大州)对兰敦的补给线路。(让那些补给物资在进入查理曼城时就被红桃国的驻军扣留)

然而,查理曼城是一座著名的学术之城,那里有许多的学校和直属皇家教育部门的军事或魔法学院,要控制两座城之间的要道,意味着要赶走沿途所有城市的居民。这不是令人愉快的任务,再加上不论是路德维希还是费里西安诺都不愿意屠杀或赶走无辜的平民,眼睁睁看着他们家破人亡或者无家可归比直接占领王城更让人心碎。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也就别无办法了。毕竟这次是黑桃国先挑起战火的啊。”路德维希咬了咬牙,还是狠下心来决定让费里西安诺去执行任务。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沉思于战略部署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戎装。等路德维希回头再看他的时候,他早已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出发。

 “你的精锐部队到了吗?别告诉我又是和上次一样是只会逃跑的。”路德维希说这话时,想起上次让他们红桃国倍感耻辱的一次败仗:那一次,费里西安诺带来的所谓精锐部队,因为敌不过黑桃国的机械兵,居然集体缴械举白旗投降,还顺便把他们的长官费里西安诺也送到了黑桃Jack王耀的军营。后来路德维希以奥兰低地和三百万道尔勒(dollar)的军费作为筹码,和黑桃国谈判了多轮才把费里西安诺换回来。

这次败仗让红桃国成了整个扑克黑塔世界半年的笑料。同时也催生了红桃国朝野上下对黑桃国的怨恨。

“路德,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和上次一样了。”费里西安诺说,“这次的精锐部队,是菊和基尔伯特哥哥帮我组建的,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哥哥和皇后陛下吗?嗯……他们两个组建的部队,肯定不会有差错。那么,费里西安诺,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给你立下三条军规:第一条,不论遇到什么状况,都不得屈服。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撤退;第二条,不许煮pasta,不许制作白旗,对战争不利的一切统统禁止出现;第三条,你一定要坚强,即使是有最亲密的战友牺牲了,也不得落泪。哀悼的事情,放在战争结束以后再说吧。”

费里西安诺做了一个敬军礼的姿势。路德维希点点头示意,一位旗手即刻上前,将红桃国自建国以后历代Jack相传的红桃圣旗(红桃国秘宝之一)授给费里西安诺。

“yes,my lord!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我以骑士道精神发誓,绝不屈于武力,誓死效忠红桃国,绝不背叛承诺……”费里西安诺在接过圣旗后,一手握着圣旗,一手依然敬着军礼。他在圣旗下的起誓,既是在向路德维希证明自己的决心,也是在鼓舞自己的信心。

路德维希站起身,双手反握在背后,他移步走向帐外,帐外是费里西安诺带来的精锐部队,他们都士气高昂,斗志满满,路德维希见此盛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正当费里西安诺准备出发的时候,他们的信使来报:派遣出去的侦察队回来了。路德维希将出征的指令向费里西安诺传达以后,才去接见侦察队的队长。他根本不知道侦察队已经被黑桃国的人替换了,也不知道他和费里西安诺这一别,是此生的最后一别。

 十一点整,费里西安诺出发了。他在出发后依然数次回头望向路德维希和他们的驻营地,然而他什么也没看到,除了自己携带的兵将。最后一次回头相望,他看到路德维希正在远远的向他挥手,虽然在费里西安诺的视野里,平日里高大的路德维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不过他的确看到了,那个身影,就此刻在了他的心海,连能覆盖一切的时间也无法湮灭。

在和侦察队的队长交流之后,路德维希下令攻打路易斯城。此时的路德维希觉察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计策,他也清楚侦察兵被阿尔弗雷德替换了。所以,路德维希决定故意跳入阿尔弗雷德的圈套,来个将计就计。

 路易斯城的市中心有一座高大的塔楼,市政厅的主体建筑也比较高大。很适合伏击战,阿尔弗雷德命令弓箭手与为数不多的火枪手埋伏在这些高大的建筑内部。一旦目标进入射程,趁对手未察觉时,迅速启动伏击战预案。

路德维希率领着部队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进入路易斯城,城门由数量不多的卫兵把守着,见红桃国的军队来了,卫兵们立即四散逃命。路德维希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进城了。他在进城前,还留下两支小分队的卫兵把守城门,防止再有埋伏在城门附近的道路两侧的援兵出现。

 换上平民服装的阿尔弗雷德正藏身于路易斯城的市政厅附近,他悠闲地坐在自己心爱的坐骑——白马维克托的背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赶马少年。

 路德维希一进城,提前安排好的那些机械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形成包围圈包围路德维希和他的部队。对此,路德维希早有对策,他先率先锋队将包围圈冲出一个口子,紧随其后的卫兵将燃油洒在那些最外围的机械兵的身上。被洒了燃油的机械兵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愣了几十秒才向火枪手发出信号。那些火枪手以为机械兵们遇到了麻烦,就向着包围圈的方向发射燃烧弹,有的还投掷燃烧瓶。顿时,包围圈所在的地方陷入一片火海。那些没被点燃的机械兵在高温的作用下,程序发生错乱,有的撞向已经起火的同伴,有的带着身上的火焰撞向周围的建筑,还有的选择自爆。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其实在机械兵发愣与发信号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带着主力部队逃出燃烧区以外了。他们的伤亡人数很少,仅有的几位伤者也是被爆炸碎片划伤的。

 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阿尔弗雷德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居然被路德维希识破了。他很惊讶,但是已经没有惊讶的时间了,他带着自己的部队沿小路向着路德维希前进的方向行进,他们要在路德维希到达市政厅之前正面堵截他们,怎么说也不能让路易斯城的市政厅落到敌军手里。

离市政厅还有一个街区的地方,阿尔弗雷德与路德维希不期而遇。两位国王一见面,并没有像书中描写的那样杀气腾腾,恨不得把对方的军队立即消灭。而是和两位素不相识的人见面一样。

“前方禁止通行!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阿尔弗雷德装模作样的拿着自己刚写好的一份谕旨说。

 “这是战争,不是玩笑!小孩,你还是让开比较好!”路德维希的一位手下挥舞着手里的佩剑恐吓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只是笑了笑:“你这样的恐吓,我见多了。”随即,阿尔弗雷德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怎么?看我还是个少年就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那位手下被激怒了,他骑着自己的战马,握紧手中的佩剑,冲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什么也没有做,而是坐在马背上哼起了奇怪的小调。

 一条绊马索将那位手下的战马绊住了,那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手中的剑也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条并不完美的曲线以后,那人狠狠砸到了水泥地砖铺就的大道上。那把剑落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稍稍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拿那把剑了。

 “怎么样?先生?您还想不想前进了?”

路德维希别无选择,只有撤退。因为前方不仅有绊马索,还突然冒出来几百名火枪手,他们都手持滑膛步枪,那在扑克黑塔世界,是只有黑桃国才常见的武器,红桃国也有这类武器,可他们无法和黑桃国一样大规模量产。除了这点,路德维希也只有撤退。对方的几百条滑膛步枪里的子弹,足够招呼路德维希所率领的全部兵将了。就算不会全军覆没,但是无意义的伤亡,也是无法被容忍的事情。

 刚刚调转方向,一群又一群机械兵和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堵住了路德维希的去路。

“阿尔弗雷德!你……你太卑鄙了!”路德维希取下挂在腰间的长鞭,“嗖嗖”挥舞着,那些机械兵有畏于他的气势,向后退了几步。但是,路德维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是又如何,不是也如何?路德维希,你那个部下刚才还说过的,这是战争,不是玩笑。既然你们红桃国决意对我们黑桃国宣战,我们黑桃国怎能坐视不管?”

“我身为一国之君,如果亲自出征连震慑敌军的目标都达不到,那么这个国君的威严就和这个国家的震慑力一样,不存在的。”

 路德维希让部下们和机械兵交战,而他要解决的,就是阿尔弗雷德本人。“既然同为一国之君,那么,阿尔弗雷德,你愿意与我一战?”

“of cause。”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的回答道。他没有拿出时之怀表,而是抽出自己的佩剑。他主动靠近路德维希所在的位置。

 黑桃国与红桃国的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同时也是终幕。不过,两位的命运齿轮,都开始向同一个悲剧方向运转。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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