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黑鹫维洛蒙

这里维洛蒙,外号乔治三,维鸽子。主活跃于米英/fgo,其他的看置顶。

天雷md/D5,基本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但愿不要自找麻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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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拟】候鸟

cp为米英注意。
◎黑桃KQ设定的米英同人《候鸟》的另一个版本。依然是虐+剧情结局很迷。
◎黑桃KQ版请戳我头像到我那里去看。
◎结局与黑桃KQ版不同,如果乐意的话,可以参考本篇自行脑补黑桃KQ版的“另一个结局”。
◎所有角色为国拟,但是称呼为人名。

这个世界有两种鸟,候鸟与留鸟。
  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与其他像我们一样的特殊存在之间的和平就是一只候鸟。候鸟飞离之时,我们必定与多年来的老对手或者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对手交战。
我们之中很少有人是生而为了战争或者为战争而生的。我们比任何人都厌战。
我们外表虽然与普通的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们是有生死轮回的。
有时我们希望以死亡解脱,但是,我们不愿意轻易去谈论死亡。每一次死亡,注定我们必须割舍掉一段感情和记忆中和感情沾边的一切。
  这一次,命运似乎和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和平的候鸟扑凌着翅膀飞向了另外的越冬地。自此,我们和那些不可理喻的对手的战火持续了七年,我们不知道春日何时会到来,候鸟何时才能归来。
————摘自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日记。

01
关于这场战争,亚瑟·柯克兰多半都记不清楚了,他与此相关的记忆和一盒被打翻以后掺杂在一起的什锦糖果一样,杂乱无序。
能从这场残酷的战争里活到现在,对他来说胜过一切。
他醒来时,自己居然会在家中的沙发上。战争尚未结束,自己怎么会有闲心在这里悠闲的小憩呢?就算是要休息,在战争尚未结束时,自己也该在驻军的地方才对。
  一个棕色的身影坐在自己对面,是谁?还未等亚瑟想出答案,那个棕色的身影开口说话了。
  “睡醒了吗?亚蒂?严冬即将结束,小睡一下反而会轻松一点。你不是最怕冷了?”
是他的恋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
“阿尔,战争还没有结束,你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
   “战争已经结束了。”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没有一点胜利者的喜悦之情。“和那群不可理喻的家伙签了和平条约,他们近来是不会再对我们有任何行动。”
  见自己的恋人有些疑惑,阿尔弗雷德将他的右手搭在对方的膝上。
一只知更鸟落在敞开的窗前的窗台上轻声啼鸣,它很好奇这两个人在交谈什么,同时也在思考这两人会不会给自己一点面包屑吃。
“亚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关于候鸟和留鸟的故事。”阿尔弗雷德看到了在窗台上的小家伙。他轻轻捻了一点面包屑和碎曲奇饼给它。小家伙很感激的啄食着这些美味。
“秋季到来时,候鸟都会离开这里,去更加温暖的地方越冬,到春天再回来。然而,有一只候鸟却与众不同,在其他候鸟准备飞往越冬地时,它却在和一只留鸟嬉戏。
留鸟很乐意同它一直持续这样快乐的时光。就这样,当大部分候鸟踏上飞往越冬地的旅途时,它仍在留鸟身边逗留。”
  故事讲到这里,报时的钟声从泰晤士河畔的,大本钟传来。那钟声古老,悠长,可以传到许多正在伦敦的人们的耳中。阿尔弗雷德没有讲下去,他对自己的恋人说道:“明天下午,我会继续讲一部分。这个故事很长,在我小的时候,你经常讲给我听。”
  “阿尔,你觉得你自己和我,谁更像是候鸟呢?”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他只是露出和平时一样阳光的笑容。
他的笑容在亚瑟的眼中逐渐模糊,周遭的景物也模糊了,和隔着一层毛玻璃那样。等视野清晰起来时,出现在眼前的不是那个温暖的客厅,而是自己的卧室。
02
  “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星期了,亚瑟先生。”
是一直在背后默默陪伴着他的马修·威廉姆斯。
“马修?我这是在哪?”
“您现在很安全,这里是您的卧室。”
  “阿尔弗雷德呢?他怎么不在这?在开会还是又上战场了?”
马修伸手示意马里欧先生(亚瑟的助理)叫在走廊上徘徊着的阿尔弗雷德过来。
阿尔弗雷德来了,他看起来应该是刚从战场赶回,棕色的空军皮夹克上沾染着刺眼的大块血污,那些血,可能是敌人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
  “太好了,亚蒂。你总算醒了。这三个星期里,我们稳定住了战局,把他们赶回了他们应该在的地方。那群不可理喻的家伙已经撤退,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目前双方正处在抗衡阶段。根据前线昨天送来的战况报告,我们还不必去支援。”阿尔弗雷德露出充满胜利希望的笑容将最近的战果向亚瑟一一列举。
“也就是说,我们离胜利的那天不远了?阿尔弗?”
“嗯?阿尔,这场战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不是说已经结束了吗?你刚才在客厅告诉我的……”亚瑟并不觉得刚才在客厅的一切只是自己的梦。至少,他感觉那木柴在壁炉中燃烧时的声音很真实。
“战争还没有结束。”阿尔弗雷德一改平日里的风格,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亚蒂,我觉得你可能失忆了。你也许在梦里看到的,是幻想出来的事情。”
“这场战争自从七年前就开始了。只不过期间打打停停,但是战火没有停止过,和平也没有真正的到来。那些所谓的和平都是短暂的。”
阿尔弗雷德的这些话,亚瑟并没有注意听。他不愿再回忆关于这场战争的任何事,一旦他试图这样做,就会感到心口剧烈的疼痛袭来,打断他的思绪。
在收到战事告急,急需二人亲自披挂上阵的战况报告前,阿尔弗雷德留在了亚瑟那里,照顾亚瑟的同时,他也要完成自己的工作。秘书们大多都不在,唯一随他来这里的助理也因病需要静养,加之战况的影响,自己那坏脾气上司的任性妄为,阿尔弗雷德的工作量翻了好几番。
  候鸟的故事一直困扰着亚瑟。他在梦中向阿尔弗雷德提出的问题也没有得到答案。
03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阿尔弗雷德每天都会在梦中给亚瑟讲候鸟的故事。
梦醒时分,亚瑟询问阿尔弗雷德一开始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每次都只是一笑而过,不予作答。
“随着冬季的临近,候鸟越来越难找到食物了。如果不是留鸟的慷慨相助,它可能真的会在前往越冬地前死于饥饿。
  其他的候鸟都离开了。为了和这只留鸟相处,候鸟将自己飞往越冬地的日子一拖再拖,直到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将这里染的一片洁白。
候鸟必须要离开这里了。它如果再不出发,它会被这里的严寒夺去性命。但是,候鸟还是不愿离开留鸟。
‘我不是和你一样的候鸟啊,你快飞往越冬地吧。这里的冬天很漫长,食物也不好找。’
‘我已经爱上了这片土地,也爱上了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你。这里即为我的归宿。’候鸟看着黯淡的天穹,稍微往留鸟那里凑近了一些。
可是,候鸟还是无法与自己的本能抗衡。它还是离开了这里。在一个黎明,选择了不告而别。在寒风中艰难扑凌着翅膀,飞往越冬的地方。
留鸟对它的不告而别没有感到惊讶。它默默地祝福候鸟可以平安飞往越冬的地方。之后与这片土地上的其他生灵一起,面对漫长的严冬,静候春雷再次唤醒这片土地,候鸟乘着袅袅的春风回到这里。”
  故事到这里再次中断。阿尔弗雷德和故事里的候鸟一样,不得不选择离开。因为西线的战事告急,路德维希携瓦尔加斯兄弟一同卷土重来,事态紧张,若他再不亲自赶赴前线,恐怕战火要烧到自家门口了!
亚瑟和故事中的留鸟不同,他执意随阿尔弗雷德一同赶赴前线。没想到,他的到来竟然大大鼓舞了的士气,他们和来者不善的对手很快就转入了决胜的一战。
决战前夜,亚瑟刚刚进入梦乡,和阿尔弗雷德在那个温暖的客厅相遇,候鸟的故事还没有开场的时候,急不可耐的敌军在夜色的掩护下,对他们的阵地发动突袭,他们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其实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也是怎么想的。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亚瑟用尽最后的一点力量,总算赶走了路德维希。之后,他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这场战争已与他无关。
04
这一次,亚瑟昏迷了三个月才苏醒过来。他苏醒时,阿尔弗雷德不在身边。
“亚瑟先生?您终于醒了。各位都快担心死你了。”马修见他苏醒了过来,立即端来红茶和食物。
“我昏迷了多久?战争结束了吗?”
“三个月前就结束了。”马修回答道,“我们替您做了整整三个月的工作,虽然很累,但是处理的都还算妥当。阿尔弗又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他现在在哪?”一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名字,亚瑟突然兴奋起来,他迫切想见到阿尔弗雷德,问他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以及候鸟的故事以什么的结尾落幕。
  面对亚瑟的询问,马修面露难色,说:“我们也不知道他每次都躲到什么地方。别担心,等他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完成,会自己回来的。”
“是啊,小少爷,小阿尔他玩够了自己会回来的。”是弗朗西斯,没想到他居然也来探望了。
“所以说,现在的有些年轻人啊,就是不靠谱阿鲁!”王耀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噗呼呼,我很赞同哦。”是一直和他关系不是很好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如马修所说,大家都来了。除了阿尔弗雷德。
“没关系,我等他回来。不管多久都可以,只要他可以平安归来,和故事的候鸟一样……”亚瑟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告诉了自己。
就算忘记了一切,那个关于候鸟的约定,还有自己等待的,心爱的人的名字,他都不会忘记。
05
那天晚上,亚瑟进入梦乡,和阿尔弗雷德在熟悉的,已经不知道造访几次的客厅相遇的时候,候鸟的故事也该落幕了。
“迟到了三个月的结尾。亚蒂,我很抱歉,结尾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
“嗯?难道候鸟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吗?没有飞往越冬的地方…… ”
“比这个更残酷。”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你要听吗?真的比‘候鸟离开了留鸟没再回来’这种结局更加残酷。”
  “没关系,阿尔,我准备好了,你讲吧。”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海蓝色的眼睛,他看到阿尔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海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冬雪消融,百花齐放,春日终会降临。留鸟欣喜的等着候鸟的归来,然而,它等来了其他的候鸟,却始终没等到自己喜欢的那个候鸟的身影。
‘ 也许,它可能在前往越冬地的途中已经离去。它走的太晚了。’留鸟告诉自己说。
春天过去了,候鸟都悉数归来,唯独没有那只候鸟的身影。留鸟认定它已经离自己而去,放弃了等待。
  秋风再次萧瑟的时节,候鸟们纷纷启程飞往越冬的地方,留鸟也跟着它们一同起飞。
随其他候鸟飞上云霄的一刻,留鸟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一只候鸟。而它深爱的候鸟,可能是一只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的留鸟,也可能是另一只候鸟。
到达越冬的地方,它没有找到它的身影。问当地其他的留鸟,它们见过那只“候鸟”,它们说,它已经飞往了其他的地方。而且,它们还说,它一定不是留鸟。
它可能找到自己的族群,在另外的地方越冬。
昔日的留鸟深爱着候鸟。但当真相大白,候鸟也爱上候鸟时,它们可能永远也不会见到对方了。”
故事落下帷幕,别离时刻也已到来。
“我已经不在原本的世界了,请原谅我,你以后只能在梦里和我相遇。之后,其他人会逐渐忘记我的存在和我的名字的象征意义。然而当你也彻底忘记时,我不会出现在梦境世界,只是出现在史书里一个空洞的名字和一张陌生的肖像。那时的我,会和故事里的另外一只候鸟一样,一去不回……”
面对阿尔弗雷德的告别,亚瑟十分平静。他只是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那就这样吧,阿尔。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承担不起自己的职责了? ”
从睡梦中醒来的亚瑟感觉自己又丢失了什么记忆,大概是自己的记忆里充满人类感情的一部分吧。
不仅仅只有这个,他还丢失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名字。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他只是阿尔弗雷德,承诺给心爱之人的,要替他永远保存的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名字。
他知道战争已经结束的事实,这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
那只候鸟三个月前回来了,和曾经发生过冲突的那些伙伴又回到了往日的友好相处。他们都付出了代价才换来差点酿成大祸的战火得以熄灭,只是这代价对于阿尔弗雷德,亦或是亚瑟来说太过沉重。
他现在的上司是个温柔的人。他很乐意能遇到一个体谅自己的上司。
他愿意就这样和故事里的“留鸟”一样,在真相大白以后,不再留恋过去,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在那天,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他在战争结束以来,第一次露出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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