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黑鹫维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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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七天(重置版)

这是一个一点也不虐的米英超短篇重置版。附赠《伊利诺伊之鸦》的剧情简介。
设定:囚服米×医生英
作为六月十日左右开始连载的米英中长篇《伊利诺伊之鸦》的预热出现的产物。
微剧透注意,不过结局与伊利诺伊之鸦的不同。
英视角+第一人称叙述注意。



day 0
「呐,你觉得对于恋人来说,什么真正的痛苦呢?是一方已逝而情未了,还是虽然都存活于世,但是都认定对方已经不在了,还是自己被判定为“不存在的人”,之后必须扮演成另一个人才和恋人相处呢?」
名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空军少校向自己的恋人,来自大洋彼岸那个多雨的岛国的医生,亚瑟·柯克兰提出一个难题。
「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第二个应该是我无法接受的。就算两人已经断绝来往,但是也不至于会走到这一地步。第一个很是常见,已经被大量影视作品演绎过,所以,我对此没什么感触。」
亚瑟的回答有意避开了第三个命题。
「第三个呢?亚瑟?你少回答了一个问题哦。」
「第三个,太荒谬了。」
 
我很清楚的记得自己那天是这样回答的。
我还记得那天的回答,那天的三个问题,以及那天他手心的温度。
「亚瑟,你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们之间吗?就像第三个问题那样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略有不安的询问道,我能感觉他握紧了我的右手。应该是在紧张吧。
「怎么可能呢?阿尔。我刚才不是说,第三个命题‘太荒谬了’吗?这意味着那不会发生在我们之间的。」
我从未预料到自己竟然能“一语成谶”,也从未遇到过之后如何在那里和他既保持着距离,但也依然维持着恋人关系。

对于之后的我来说,没有等到他离开那里,再将自己保守已久的真相亲自告诉他,这是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兑现承诺。

  day 1
今天是阿尔弗雷德来到这座监狱的日子。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会为了见我一面,验证亚瑟·柯克兰这个个体并未离他而去,不惜放弃空军少校的职务,杀害自己的友人,将他自己送进恋人“生前”担任医务人员的监狱。也许,这只是我的主观臆断。阿尔弗雷德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我在来这里之前,经历过一场严重的事故。那场事故以后,出于掩人耳目,防止被家族的人发现,以威胁到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他们的安全。我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亚瑟·柯克兰”这个身份。
我现在是以另一个不存在的虚构的人物身份活在世上。
我今天并没有见到他。不过我希望他以后来这里(医务室)的次数越少越好。
day 2
今天是他来这里三个月的日子。
在这三个月里,我和以前一样终日带着乌鸦面具。只是摘下的频率低了许多。除了用餐和饮水,那乌鸦面具我基本上不会摘下。另外的情况,就是夜深人静时或者休假的时候摘下来,一个人哭一场。
明明我还活着,但是我在面对自己的恋人时,却要装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我对待他的态度十分冷淡。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然而我越是冷言冷语,他越是认为我和他已经“离世”的恋人亚瑟·柯克兰相像。
他对我的感情,我全都觉察的到。但是我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我能感受到的只有痛心。
因为对于他来说,真实存在却无法使用真实身份的我只是亚瑟·柯克兰的替代品而已。那个身份定义上的我已经离开了他,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身为狱警的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不止一次的提醒我:阿尔弗雷德是无辜的,他是背负了不该背负的罪名才来这里的.
但是就算他可以洗刷罪名离开这里又如何?我还是无法恢复自由,禁锢在另一个人的模式里。
我和阿尔弗雷德是恋人,虽然我们都活着,我们却无法彼此相见。
day 3
今天是他对我表白的日子。也是他来这里六个月的纪念日。
“你知道吗,遇到你的第一刻起,你就和亚蒂给我的印象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他回来了,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你能帮我洗刷冤屈,却无法让他能够复活。但是,我相信的是,你和他真的很像,你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让我能等到将要翻案的一天。”
“我爱你。”你特意贴在我耳边才将这句短短的话语吐露出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真的很想一把摘下这可笑的乌鸦面具,将真相全部抛在阳光下进行消毒。
他爱的是我,还是我现在这个虚构人物的身份呢?
day 4
今天是他来这里七个月的日子。
我仍然背负着他人的身份,看着自己的恋人因为感慨自己的“死亡”而伤心。
到底怎样才能算我在这世上存在过,现在仍然活着的标准呢?
他总是告诉我说,我让他想起了他此生唯一的,挚爱的恋人亚瑟。我的一切言谈举止,都和他极为相似。
他和我谈了许多关于他的恋人“亚瑟·柯克兰”的事情。我将那些自己的故事当作别人的故事来听。
真的是十分讽刺,我被自己的恋人夸赞“我和我自己很相似。”
心痛一直折磨着我的精神,我所剩时日无多。恐怕在之后的哪天,我真的会离他而去。到那时,真相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我打算将真相告诉他。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在他离开这里之前,我绝不能这样扰乱他的内心,让他无法重归自由。
day 5
今天,我昏了过去。他们将我送到了其他的医院进行救治。在那里,我得知了无疑是对我死刑宣判一样的结果:
我只剩下一周的生命。
回到监狱的医务室以后,他没有出现在这里。一天以后,他才出现在这里,身上都是轻微的擦伤和其他皮外伤。
“又和别人打架了?”
“嗯。”
我没有训斥他,反而借此机会试探他,我想知道他可能得知真相以后的感觉如何。
结果令我很是绝望。
他已经在这七个半月的时间里,全然接受了自己一开始无法接受的最糟的事实。
他坚信世界上已经不再存在亚瑟·柯克兰。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来探望我一次?也不和我打电话。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帮我翻案。”他那天这样对我说。
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亚瑟·柯克兰还活着,他就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他否定了这个答案。
“你虽然很像他,但是他已经离我而去了,我却还以为你就是他派来惩罚我的。不,亚蒂他已经走了,我必须面对现实才行。”
day 6
明天就是他翻案的日子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背负这一切,我回到了家中,一边回想着过去的事情,一边因为他拒绝相信我告诉他的所谓真相而默默流泪。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使用过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了。因为这个名字指代的身份,在一年前的事故中已经不存在于世。
我希望他在重获自由时,可以欣然一并接受曾经被他拒绝的真相。
day 7
他回来了。
他回来之前,那些替我保守秘密的人都将真相告诉了他。
他们告诉他,我一直不来探望他,就是因为我和他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们告诉他,我在一年前的事故中幸存了下来,只是为了保护他在内的,身边的所有人避开柯克兰家的威胁,才没有继续使用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
他们还告诉他,我总是竭力扮演成另一个人的样子,以维持这个秘密。
  我多想将真相再次亲口说出来,但是我已经无法做到了。现在的我,只能在一箱保护液里沉睡着,无法亲口说出真相。
抱歉啊,阿尔弗雷德,我没有实现此前的承诺,也永远无法和你相见了。
多么希望自己不仅仅能再次把真相亲口说出来,还能说出那句你之前特意贴在我耳边,才吐露出来的短短的话语——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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