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黑鹫维洛蒙

这里维洛蒙,外号乔治三,维鸽子。主活跃于米英/fgo,其他的看置顶。

天雷md/D5,基本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但愿不要自找麻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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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遥望星河的最后旅程

 最近沉迷ST,所以即兴写出了这样的一篇文。

   总感觉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总之当笑话看看就好。

  设定:副指挥官米×星际联邦舰长英

  Introduction

  “我此生挚爱的其三,第一是遥远苍穹之中的星河,第二件是星际联邦任命我指挥的舰船‘渡鸦’号和那些忠诚的船员,最后,是我挚爱中无可取代的存在,我的恋人,‘渡鸦’号的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F·琼斯。”

  ——摘自“渡鸦”号星际舰船舰长亚瑟·柯克兰的日记

  

  微凉的夏夜,明朗无云的夜空,星河璀璨。

  w学院天文社的社长阿尔弗雷德·F·琼斯与学生会的会长亚瑟·柯克兰一同躺在湖畔的一大片如茵绿草上,不远处护栏外的公路边,属于他们的两辆单车并排停放在一起。

  “亚瑟,你说这时候,在高空的轨道船坞那里,会不会有新的星际舰船从那里起飞,飞向遥远无边的宇宙里去?”

  “也许如此。”亚瑟很平静的回答着阿尔弗雷德的问题。他竭力保持着自己的情绪,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他总是一副平静又有些冷淡的模样。

  “轨道船坞”,“星际舰船”,“旅行”,“舰长”...这些词语在亚瑟的心里不仅仅是普通的符号,于亚瑟来说,它们都有着特殊的意义。自从10岁以后,每听到这些词时,亚瑟总会感觉到自己的泪水会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还有几乎没有怎么见过面的父亲从小就教导他的所谓“坚强”。

  一道流星划过夜空。对于10岁以前尚且年幼的亚瑟来说,它可以带走自己的愿望。不过,对于现在的亚瑟而言,它根本不是浪漫,有时,它意味着又一艘星际舰船完成了它的使命,或者又一位舰长的悲壮牺牲。

  注意到突然沉默不语的亚瑟,阿尔弗雷德指着划过天际的流星,就和一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对他身边的英国人说:“亚瑟,你不许一个愿望吗?看,是流星。”

  “你比我更清楚那是什么。”亚瑟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心情毫不客气的回击道。“既然有星际舰船起飞,那肯定有完成它的使命,以这样美丽的方式消逝的舰船。”

  阿尔弗雷德被英国人这样的话语给冲淡了仰望星空的心情。他认为在这种放松的情况下,谈这样严肃的话题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嘿,伙计,我感觉我们应该换一个话题。总感觉话题越来越偏离原本的主题了。”

  “如果你乐意的话,就换一个话题也好。不过,我想说的是,人多少都应该现实一点,阿尔弗雷德。”说完这句话,亚瑟又回到了之前那样沉默不语的状态,大概是当时的回忆重现,虽然距离事情的发生早已过去6年,但是,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亚瑟还是会一度茫然无措,他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要安排给自己这样的悲剧。

  亚瑟的父亲是一位星际舰船的副指挥官。他也是众多的无名英雄之一。他为了船员和异星外交使者的安全,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在生前的最后时间里,按照对手的指令,独自一人留在了生前最爱,也是陪伴了整个职业生涯的舰船“进取”号上,启动了自毁程序。几分钟后,连同自己的舰船一同化作了夜空中的流星。

  正是由于亲眼目睹了父亲生命的最后一程,亚瑟对于星际舰船产生了隔阂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之后会和父亲一样成为副指挥官。后来,他又站到了比父亲更高的位置,被星际联邦任命为“渡鸦”号的舰长。

  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这时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只是两个对自己的一生,这世界,甚至浩瀚星河的认知仍然懵懵懂懂的少年。

 微凉的夜风轻轻拂过,阿尔弗雷德抬起自己的左手,腕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那天,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从午夜开始骑车西行,在凌晨时分赶到湖边。之前,他们仅仅有一次那样的经历,只不过那唯一的一次经历中,他们没有走的那么远,最后在离湖畔还有3公里的地方折返,来到两个人曾经就读过的中学,悄悄溜进校园,坐在天文社的观测台看流星雨,清晨的时候看启明星和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

那天他们没有在午夜出发,而是根据连续几天的观测成果,在日出前两小时出发赶到湖畔。这样到达湖畔的时候,距离看到启明星领着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不再聊点什么了?一直躺在这里等着,可真是无聊的时间呢。”

  亚瑟没有回答,大概是默许了。

  “既然你不回答就是默许咯?呐,你说,宇宙的尽头会有什么?”阿尔弗雷德又丢出来一个没有唯一答案的问题。不同的人对这个问题有不同的答案,浪漫主义的人,乐观的人和悲观的人回答截然不同。

  “对于你来说,那里一定有梦想和希望。”亚瑟给出了一个出乎阿尔弗雷德所预料的答案。

  “只有梦里亚瑟才会这样回答。我一定是在梦中还没有醒来。”阿尔弗雷德这样对自己说,然而,这一切又是这么真实,完全不是被编织出来的梦境。就算是梦境,它也给阿尔弗雷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不认同我的答案吗?原本以为你会笑着说‘你可真是个浪漫的家伙’。”

  现在,沉默的人变成了阿尔弗雷德。他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远远地,在听到当天的始发电车的广播声时,繁星与夜空开始逐渐淡去自己的色彩,它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舞台,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启明星在它们的身影隐去时,自地平线领着太阳缓缓升起,然后在湖面上撒下一层碎金,之后是湖畔的草叶和微风,它将湖畔的一切都染上一抹让人温暖的金色。

  这片金色起初是柔和的,后来却愈发耀眼,以至于让阿尔弗雷德眯起了眼睛。

  等阿尔弗雷德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管是泛着金光的湖面还是亚瑟,还有那片绿草都消失不见了。它们被一片冰冷的触感和毫无生气的白色所取代。

  “刚才看到的,只是梦吗?”阿尔弗雷德有些茫然的愣在那里,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眼镜。他现在正置身于自己和亚瑟·柯克兰舰长共同指挥的星际舰船“渡鸦”号的休息舱。他刚刚从漫长的休眠中醒来,还不适应眼前的一切。

  为了让他在休眠期不至于感到无聊,“渡鸦”号上的AI将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记忆中的一些片段以梦境的形式重现,以保证在休眠期时,这位副指挥官不会感觉到空虚。

  在休息舱的舷窗外,是一颗蓝色的星球。

  “这不是地球。根据我们的计划,这是距离地球相当遥远的一个星系里,一颗拟似地球的行星。我们的任务是,传送到这颗星球考察,探寻是否有宜居环境或者可开发的资源。”阿尔弗雷德很快就调出自己在休眠前的记忆,身为副指挥官的他,将任务的内容记得分毫不差。

  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接近任务地点,整个“渡鸦”号却静寂无声。连医疗官基尔伯特的笑声都没有,也没有领航员费里西安诺的歌声。

  休息舱除了阿尔弗雷德外空无一人。阿尔弗雷德走出休息舱,来到传送室查看情况,意料之外的,传送室也空无一人。就连平时一直保持开机状态的AI也不再作声。

  总指挥室和舰桥同样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大家就和丢下阿尔弗雷德一人,全都人间蒸发了一样失去了行踪,也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

  一无所获的阿尔弗雷德回到了休息舱。

  休眠前的记忆支离破碎,他只是记得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地和任务,以及大家的音容笑貌,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散落的碎片,难以组成完整的回忆。

  自己究竟为何而休眠?副指挥官费力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破碎的记忆让他基本上没什么进度。他只能在原地踱步,让自己的大脑再回忆起什么来,以连接这些碎片化的记忆。

  总指挥舱的电脑和系统仍在正常运作。目前,他还是安全的。不会担心和刚才的梦中那样,连同自己也很喜爱的“渡鸦”号变成划过夜空的流星。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存有数据的存储盘。

  重返总指挥舱,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将自己找到的数据盘放入电脑的对应接口处,读取里面的数据。通过电脑的分析扫描,数据盘里存储着一段录像资料。

  “是否播放录像资料?”AI向副指挥官询问道。副指挥官毫不犹豫的用语音下达了播放的指令。在大屏幕上,录像开始被转码播放。

  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是舰长亚瑟·柯克兰。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看上去在录像时,他确实在“渡鸦”号上。但是,录像里没有出现其他人的身影,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副指挥官,不,我想,这种时候称呼的太严肃会让你有点不习惯。阿尔弗雷德,当你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也不再是‘渡鸦’号的舰长了。”大屏幕里的亚瑟身穿星际联邦的暗红色制服,和梦中的蓝色校服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说这话时,依然保持着平静。

  “...尽管悔恨万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凛然向前。从一开始,我就掉入了他们的圈套,总之,‘渡鸦’号和大家,都拜托你了。”亚瑟继续说着让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难以接受的话语,阿尔弗雷德依然无法想起在休眠前的其他记忆。就和有人在故意防止他这样做一样。

  “这是我这个不合格的舰长最后也是唯一的愿望。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F·琼斯,请回到地球,和大家汇合,在假期结束后,继续‘渡鸦’号的使命。”

  当亚瑟说到这句话时,屏幕中的“渡鸦”号总指挥室突然被红色的灯光所包围,画面剧烈抖动起来。

  “主引擎严重受损,无法开启曲速航行,请重新调整航线...”机械的提示音回荡在屏幕中的总指挥室,也一声声击打在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的心头。

  “其他人,我已经将他们传送到星际联邦前来搭救的‘奇迹’号上,他们跟着那艘船回到了地球。你依然在‘渡鸦’号上,只不过我抹除了你的一部分记忆,设置了自动返程系统,又让你进入了休眠。”说到这里,亚瑟的声音一度断断续续,从他的话不难判断出来,他录像时并不在“渡鸦”号上。

  “我现在被那些家伙给带到了和‘渡鸦’号一模一样的星际舰船。他们打算将我流放到那颗我们准备考察的星球上。但愿还能再度相会,再见了,阿尔弗雷德,我的恋人。”

“总指挥舱氧气浓度已低于安全标准,请迅速撤离总指挥舱...”亚瑟的最后一句话伴着这样的提示音结束了,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明白了一些情况,就算再多么出乎意料,他都必须接受现实。

  舷窗外的星球,毫无疑问的,就是地球。

  巨大的轨道船坞近在眼前,其他人都在那里等待阿尔弗雷德结束这场危险旅程,平安归来。

  柯克兰舰长的“渡鸦”号又一次伤痕累累的回到了轨道船坞。只不过,这次包括副指挥官阿尔弗雷德在内的其他人都回到了地球,唯独柯克兰舰长没有回来,他以被攻击“渡鸦”号的对手们流放到未知星球的代价换来了其他人的安全。

回到地球的阿尔弗雷德迎来的难得的假期。他时常在夜晚还是会仰望星空,他在寻找那颗行星的方向,并且希望他们的舰长亚瑟在那边一切安好。

 然而那些丢失的记忆,或者说被柯克兰舰长抹去的记忆,成为了阿尔弗雷德新的心结。他试图通过让其他人转述过去的事情的方式唤醒自己的记忆,可是,他们都失败了。

  在轮机长路德维希和通讯官费里西安诺的邀请下,阿尔弗雷德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和他们见面。

  寒暄过后,三个人很快进入了正题。轮机长与通讯官对舰长亚瑟·柯克兰的行踪只字未提,就和柯克兰舰长从来没有出现在这次旅程中一样。

  通过通讯官费里西安诺和轮机长路德维希的讲述,阿尔弗雷德知晓了一些在大家回到地球之前和他休眠前所发生的事情。

  
他们的星际舰船“渡鸦”号在接近目标星球时,突然遭到了来历不明的攻击。即使柯克兰舰长及时展开了保护系统,也予以反击,但是对方明显比“渡鸦”号实力更强,火力也远在其之上。

  攻击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老对手——一群自称为“捕猎者”的组织成员。他们以攻击星际联邦和其他的星际舰船为乐,同时将那些舰船占为己有,有些被他们抢夺来的舰船会被拆卸成零件用以改装。

  在“捕获”新的舰船以后,“捕猎者”们会从船上的所有人员里挑选对他们有所用途或者愿意归顺于他们的,其余的全部带走。有的时候他们会向被绑架的船员的家人或者归属单位(如星际联邦)索取高额赎金,在拿到赎金后放人,但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将剩下的船员和舰长流放到别的星球,或者卖给实验室当做实验体甚至训练时的目标参照物。

  上次和“捕猎者”们交手时,亚瑟借助阿尔弗雷德的战术和一点点运气,在被捕获的前一秒立即开启了“渡鸦”号的曲速飞行,将“捕猎者”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次和“捕猎者”们交手时,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意见和战术上产生了分歧。阿尔弗雷德坚持要用自己上一次的战术,而亚瑟认为,“捕猎者”们不会再上第二次当,这次应该使用另外的战术才能成功获救。

  “不是吧?你要用这么无聊的战术?那些家伙不可能会往你的圈套里跳!”

  “这是慎重。他们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而且上次和他们交手的就是我们。他们这次一定有备而来。可恶,为什么偏偏遇上他们...”

  两个人的争吵导致“渡鸦”号暂时无人控制,出于安全考虑,轮机长路德维希转为了AI自动控制模式,之后,他和费里西安诺等人一同来劝解由于意见不合而在紧急关头争吵的副指挥官和舰长。
  
  AI不会考虑“渡鸦”号上所有船员的感受,它只会以保全“渡鸦”号接下来的撤离为目标进行控制。所以,防止“渡鸦”号主引擎受损,AI会优先选择攻击的方式作为防御手段。

  “是谁让‘渡鸦’号贸然攻击那些家伙的?”亚瑟觉察到了异常的情况,输出过载让他身旁的控制台上的提示灯不停的闪烁。红色的指示灯预示着他们必将以失败收场。

  “进攻是最好的防御。亚蒂。你在星际联邦接受训练的时候的成绩不是在我之上吗?怎么,学习的战略都还给老师们了?”阿尔弗雷德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不断反驳亚瑟的观点。阿尔弗雷德很少失误,但是这一次,他确确实实的低估了那些对手的实力。

  
  结果可想而知,伤痕累累且输出过载的“渡鸦”号和船上的所有人很快成为了那些捕猎者的战利品。

  “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回到地球的?还有,亚蒂给我留了一段录像,他在录像里的留言,我不太明白。”阿尔弗雷德抓住路德维希的手腕急切的询问道。

  而“渡鸦”号的轮机长路德维希只是摇了摇头,略带遗憾的说道:“为了防止那些‘捕猎者’给我们留下心理阴影,从而放弃之后的职业生涯,我和费里西,弗朗西斯,还有马修和其他人,都被带去删除了被‘捕猎者’带走后再到返回地球前的相关记忆。”

  “除了哥哥,我们基本上都被清除了那段记忆。”路德维希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柯克兰舰长现在依然联系不上,如果联系到他,他应该会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你。”
  

  “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知道我是怎么陷入休眠的吗?”副指挥官松开了握住轮机长的手,准备起身离开咖啡厅。他现在就要去找基尔伯特,把事情问个清楚,然后再和亚瑟取得联系。

  “抱歉,这一点我不知道。”轮机长向侍者打手势,示意他们要买单离开。

  “副指挥官,你不觉得我们都很奇怪吗?”一直沉默的通讯官费里西安诺突然开口说道,“我们之前在‘渡鸦’号上时的关系谈不上很好,尤其是在遭遇‘捕猎者’那次事件之中,我和路德还因为和你意见不统一也和你发生了争吵。可是,我们现在居然能心平气和的面对面的谈了将近三个小时。你不觉得异常吗?”

  阿尔弗雷德喝下了杯中的最后一些咖啡,甜的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看吧,异常已经出现了。你点的是美式咖啡,甜度却堪比一大勺蜂蜜。”费里西安诺的脸上露出了像是在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还打算睡多久呢?舰长?”不知何时站在桌旁,身材高大的眯眯眼侍者也笑着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这位侍者的衣着也很不符合常识。

  正值盛夏,咖啡厅里开着空调,这位侍者身着短袖,却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粗眉毛,该醒来了。”坐在幸灾乐祸的笑着的费里西安诺身旁的路德维希不见了,被他的哥哥基尔伯特所替代。

  阿尔弗雷德立即放下咖啡杯,向写着“exit”的木门跑去。然而,他打开门的一刻,原本出现在门后的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满是繁星的虚空,他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无边的虚空之中。

  再回头看向身后,咖啡厅的景致也消失了,轮机长路德维希,通讯官费里西安诺,医疗官基尔伯特,总工程师伊万的身影也一并消失了,就和他们刚才没有出现那样。

  阿尔弗雷德又回到了“渡鸦”号的休息舱。只不过这次,休息舱被红色的灯光所笼罩,AI的警报声,提示音回荡在耳畔。

  “75,74,73,72,72,71...”不明的倒数声伴随着介于人声与AI的电子提示音之间的女声传来。

  大梦初醒的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找回自我,但是身上的痛感又如一把尖锥一样深刻的刺在意识中。这表示他已经离开了梦境的束缚,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现在所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不管他之后会看到多么荒谬的画面,这就是现实。

  舷窗外的蓝色星球究竟是地球还是那颗他们打算考察的行星已经不重要了。阿尔弗雷德在意的只有舷窗的玻璃上映照出的身影。

  “这是我吗?”阿尔弗雷德将手放在舷窗的玻璃上,冰冷的触感渗入身躯,舷窗映照出的身影属于真正的他——灿灿的沙金色头发,象征绅士风度的粗眉毛,森林一般的祖母绿双眼,暗红色的制服,胸前金色的星际联邦的徽标。

  “...亚瑟,你难道想自己欺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阿尔弗雷德,你所珍视又和笨蛋一样爱着你的副指挥官,已经和大家一同永远留在了遥远的星河里。而你却完成了自己此生最后的一趟旅程,回到了地球。”亚瑟低声自语道,这段自白就和一个神奇的咒语,一切幻想和虚像都在眼前化作碎片与光点,随风而去。

  柯克兰舰长现在离开了他的“渡鸦”号。他被星际联邦的救援队所救下,送回到了地球进行救治。然而,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就算回到了地球,他也没有几天的生命了。那些“捕猎者”给他的“礼物”,无时不刻不在侵蚀他的时间。

 而且,“捕猎者”们在他面前夺去了那些伙伴的生命。

  “嘿,亚蒂,大家都在这里。就差你了。”身穿星际联邦制服的阿尔弗雷德出现在病房里,他向亚瑟发出了邀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整修一新的“渡鸦”号向他打开了舱门。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迎接他的归来。
 

  “如果这样可以让我这个不合格的舰长得到救赎的话,我愿意为了你和大家,还有‘渡鸦’号,陷入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亚瑟向阿尔弗雷德伸出了手,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他离开了那张病床。走向“渡鸦”号的舱门。

  “渡鸦”号再度起飞,这次,它将飞向遥远的星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何时才会返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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